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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红门

2018-12-05 18:40:51
大红门 跨过厚厚的-章含之著-作家出版社洪晃图说 14、理智与情感 大约是在11月中下旬,冠华来电话说想看看我。

我们都在客气中流露出一种拘谨。

冠华问我那个大雨之夜我从纽约回来路上可好。

我说挺好。

尔后,在我正式办完离婚手续之前,我和冠华一周通几次电话。

我们从不谈爱情,也不谈政治,只是聊天。

但那种深深触动两颗心的感情已难以抑制。

终究有一天,在电话上冠华突然问我离婚手续办得如何了。

我说快了,只需去一次派出所正式拿个证就完了。

他停顿了好几秒钟,我的心很紧张。

冠华说:“I love you.Will you marry me?”我握着话筒的手禁不住地颤抖,我哭了,但我说:“我知道,谢谢你,但这不可能!”冠华问为什么。

我说我也说不清,但这个社会可能容不得我们的结合。

他听了就激动起来,说了许多,都用的英语,大概是怕他的孩子听懂。

那天晚上我的思绪乱极了。

我知道冠华要给我的这份感情是极其珍贵的,或许这就是我从年轻时代开始一直寻而不得的那份纯情,舍弃它将是我终生的遗憾。

但面对现实,我又极为清醒地意识到,一旦这段爱情公之于世,它就会被潮水般涌来的世俗偏见所玷污。

无论是冠华或我都可能难以抵挡来自社会习惯势力的压力。

于是,我深夜起来给冠华写了一封长信。

我说我已没法欺骗自己我对他仅仅是友谊,我也相信我们之间来之不易的爱情是极为真挚的,但是此时此刻我们彼此更需要的是清醒和理智。

我没有勇气面对舆论的哗然,也害怕面对社会各种人怀疑的眼光。

我们此生恐怕只能成为朋友,我会视他为我的良师益友。

我们明智的决定是把这段萌芽的恋情深深埋入心底。

信送出去两天就收到了冠华的回信。

他在信中极其愤慨,简直是发怒!他说他根本不听我那套小资产阶级情调的什么自我牺牲,那都是一派胡言。

如果我们真诚相爱,为何要怕别人说三道四?他说我那些托词根本上说是不敢去冲破世俗的锁链,去得到自己的爱。

他说他从来没有看重他自己的官位有多高,名声有多大。

这些本来就是身外之物。

如果为了爱情要舍弃一切,他也完全无所谓。

那才是真正无私的爱。

他需要的是我的爱,不是什么折磨他也折磨我自己的自我牺牲。

我不知往下该如何办。

冠华仍旧隔一两天就来电话。

我说让我冷静地好好想想再回答你。

正在这时,大约是1973年的3月上旬,我终办完了离婚手续。

当时,我情绪很不稳定。

为这过去生活的结束既觉得轻松,又觉得惆怅。

对于今后的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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